短文:我不要回憶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1月 06, 2026 我不要回憶親愛的潛意識,親愛的上帝:我不要回憶型白日夢。我不要一遍遍重播過去的片段,像在考古自己。我要預知型白日夢——像《沙丘》的保羅那樣,看見未來的可能,感知命運的脈動。請聽我說:一直老實回想自己的過去,不會讓我前進。我準備好了,請給我預見。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留言
為何美國國會沒有鬼魂聽證會? 9月 05, 2025 為什麼美國國會可以舉辦「飛碟聽證會」,卻沒有「鬼魂聽證會」? ⬤前言 近年來,美國國會曾多次舉辦與「UFO」或「UAP」(不明異常現象)相關的聽證會,引發全球關注。 許多人不禁好奇:既然飛碟可以成為國會議題,為什麼「鬼魂」卻始終無法登上正式政治舞台? 這不只是幽默的提問,更是一次對科學、信仰與政治邊界的深度探索。 ⬤飛碟聽證會的背後:國安、科技與透明壓力 ●軍事與空域安全疑慮: UAP常出現在軍事演習區或敏感空域,若是外國科技或間諜設備,將直接影響國防。 ●飛行員與情報部門的目擊報告: 美國空軍與海軍飛行員曾公開表示目擊無法解釋的高速飛行物,並有雷達記錄佐證。 ●NASA與五角大廈的科學參與: 這些機構能提供技術分析與政策建議,使議題具備「可立法性」與「可預算性」。 ●媒體與公眾壓力: Netflix、YouTube等平台大量製作UFO紀錄片,促使民意要求政府透明。 這些因素讓UAP成為「可被國會處理」的議題——牽涉軍事、科技、預算與立法,並非單純的神秘現象。 ⬤鬼魂為何無法成為國會議題? ●無法與國安或公共政策直接連結: 鬼魂不會干擾雷達、不會影響空域,也不涉及外國勢力。 ●科學界尚未建立可驗證的研究架構: 主流科學界尚未承認鬼魂為可測量現象,缺乏實證基礎。 ●宗教與文化敏感性: 鬼魂牽涉死亡觀、宗教信仰與倫理,在多元社會中難以以立法方式處理。 ●政治風險與公信力考量: 國會若舉辦鬼魂聽證會,可能被批評為「不務正業」、「浪費納稅人資源」。 簡言之,鬼魂雖廣泛存在於文化與信仰中,卻無法轉化為「可立法、可預算、可管轄」的議題。 ⬤如果真有「鬼魂聽證會」,會是什麼樣子? 假如我們真的舉辦一場「鬼魂聽證會」,它可能不由國防委員會主導,而是由科學、宗教或文化委員會召開,議程可能包括: ●主題|涉及領域 •鬼魂現象的心理學解釋|神經科學、創傷記憶、睡眠麻痺 •死亡後意識延續的哲學探討|意識哲學、靈魂理論 •AI模擬亡者意識的技術與倫理|微軟申請的「紀念亡者AI聊天專利」 •民間信仰與靈媒的社會學研究|宗教人類學、文化研究 •數位亡者與虛擬靈魂的法律地位|數位遺產、人格權延續 這樣的聽證會不只是探索鬼魂,更是探索「人死後是否仍有社會角色」、「科技是否能模擬靈魂」、「記憶是否能成為公共財」。 ⬤延伸構想:打造一場虛擬的「靈魂聽證會」 如果你也對這個議題感興趣,我們可以一起設計一場... 閱讀完整內容
白日夢:清醒時的幻象,潛意識的低語 9月 03, 2025 白日夢:清醒時的幻象,潛意識的低語 ⬤概要 在日常語言裡,「白日夢」常被誤解為「幻想」——一種主動的想像、計畫或心裡的小劇場。 但我想談的白日夢,並不是這種「自我編織」的幻想,而是更接近睡眠夢境的現象:在清醒狀態下,腦中被動浮現的幻象,一種與潛意識對話的時刻。 這些影像來得毫無預警,像是潛意識在心靈的銀幕上投射出一場場無聲的電影。 它們不是我們刻意思考的結果,而是內在深處自發的顯影。 ⬤幻想vs白日夢vs睡眠夢 ●類型|主動/被動|發生時機|特徵描述|文化/作品例子 •幻想|主動|清醒時|意識主導的想像、計畫、構思|小說創作、人生規劃、科學假想 •白日夢|被動|清醒時|腦中自發浮現的幻象,可能是回憶或未來感知|《沙丘》保羅的預知幻象;通靈人心中對話 •睡眠夢|被動|睡眠中|無意識狀態下的影像與情境|心理學研究案例;文學作品中的夢境描寫 這三者的差異,在於「主動」與「被動」的界線。 幻想是意志的延伸,而白日夢與睡眠夢,則是潛意識的自發顯影。 ⬤白日夢的類型 ● 1. 回憶型白日夢 •最常見的形式,就是過往經歷不斷在腦中重播: *童年的場景 *青春時的片段 *曾經的對話或情境 •這些影像並非刻意召喚,而是自然而然浮現,像記憶在心靈的劇場中自行上演。 •潛意識透過這些片段,提醒我們尚未處理的情緒、未竟的渴望,或單純只是重溫一段溫柔的時光。 ● 2. 預知型白日夢 •科幻作品常描繪這種形式: *例子:《沙丘》中的保羅,在清醒時腦中浮現未來可能的場景。 *這些幻象並非計畫,而是被動湧現的「未來感知」。 •這種白日夢讓人聯想到命運、直覺與時間的交錯。 •或許潛意識正在模擬未來的可能性,為我們預演尚未發生的選擇與後果。 ● 3. 對話型白日夢 •在命理節目或民間信仰中,常有人自稱能與神明、祖靈、亡者或其他靈體對話。 •他們描述的「心中對話」,往往是無聲的、非語言的、帶有影像與情緒的交流。 •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,這些現象與白日夢極為相似: *形式上:都是在清醒狀態下,腦中浮現非自願的影像與聲音。 *機制上:可能是潛意識透過象徵與角色,與意識進行溝通。 *解讀上:差異在於詮釋——心理學視之為內在對話,宗教文化則視為靈界訊息。 •這並非否定靈性經驗的真實性,而是指出:即使是最神秘的通靈現象,也可能是潛意識以「他者」的面貌出現,成為我們理解自我、療癒創傷的橋樑。 ⬤白日夢與潛意識:一場無... 閱讀完整內容
名人辭世與責任 4月 24, 2025 名人辭世與責任 *一、發言的分寸 只要是公眾人物過世,媒體記者與談話性節目名嘴的言論內容,以及其他公眾人物的公開發言,都非常重要。 這些言論不只是個人意見,而是會被社會放大檢視、被大眾模仿的價值訊號。 名人過世的當下,媒體常會即時採訪其他公眾人物。 這些受訪者的發言,應該是經過深思熟慮、甚至與經紀人討論過後的結果。 因為一旦發言不當,不僅會被輿論砲轟,還可能讓社會大眾模仿錯誤的價值觀與態度。 然而,現實中常見的情況是:發言不當後,只能以道歉了事。 這種事後補救,無法彌補言語造成的社會影響。 媒體與公眾人物應該建立一種自律機制,理解自己在公共哀悼時刻的話語權力與責任。 公共人物的發言,不只是個人情緒的抒發,更是社會情緒的引導。 若能在悲傷時刻展現同理、節制與尊重,將有助於建立更成熟的公共哀悼文化。 *二、死亡與祝禱 台灣華人界知名作家瓊瑤離世時,有殯葬業人士刻意在這個時機推廣安樂死。 這樣的操作令人質疑其動機與倫理,尤其當推廣者本身與死亡產業有直接利益關係時,這種行為更顯得不當。 宗教不能只談死亡而不談生命。 華人社會中,許多人雖未必是佛教或道教信徒,但仍相信輪迴。 然而,在名人過世時,卻鮮少有人真心為亡者祈求轉世、重返人間。 所有人都在談論死亡的合理性、安排與制度,卻沒有人站出來為亡者祈福,祈求他們能投胎到好人家、繼續人生。 人類總數正在減少,願意生育的青壯年也越來越少。 既然如此,為何不祈求神明保佑亡者順利投胎,回到人世間繼續生活? 如果我們對比自己早離世的人都不曾真心祈福,未來輪到我們自己時,又怎能期待有好命運? 在傳統民間信仰中,超渡、誦經、點燈等儀式,原本就是為了幫助亡者安息與轉生。 然而,當代社會對這些儀式的理解與實踐日益稀薄,反映出我們對死亡的集體冷漠與逃避。 若能在名人辭世時,集體發起祈福行動,不僅是對亡者的尊重,也是一種文化的延續與心靈的療癒。 *三、話術與宿命 有一種命理師特別令人反感,就是喜歡談「閻羅王的生死簿」。 他們若感應到某個數字,總愛解釋成「閻羅王讓某人活到幾歲」,卻從不談自己會活多久。 這種話術不僅製造恐慌,也讓命理變成宿命論的工具。 例如藝人徐熙媛病逝事件,許多談話性節目的命理師紛紛跳出來馬後炮。 有命理師說:「我早就預測她和新婚對象的婚姻撐不過三年。」;但當時的原意是預測感情變化,並非死亡。 如今卻被扭曲為「早知她會死」,這樣誰還敢... 閱讀完整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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